秦羽眉从急救箱里拿出针包,飞快在产妇身上几处止血的穴道处下针,又回头对那郎中道:“艾炙止血会不会?”
老郎中此时就像是个小学徒似的,连连点头:“会会会!我这就给她熏艾!”
秦羽眉回忆着沈千叶曾教过她的针灸方法,稳稳地在产妇身上施针,一边还在激起她的求生意志:“相信我,我能治好你儿子的病。可若是你没撑过去,那孩子岂不是一生下来就没了娘?你舍得让你十月怀胎的孩子孤零零长大吗?你舍得把你的夫君和孩子让给别的女人吗?让她睡你的男人,花你攒的家当,然后虐待你的娃?”
“想想孩子,想想你夫君!”
在场的人太多,秦羽眉不能贸贸然拿出急救箱内的设备,只能用中医的办法探查着产妇的脉象。
而秦羽眉的话正中产妇的软肋: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就这么死了!
指下的脉象,似乎有渐渐变强的迹象。
秦羽眉立刻让张大再去熬一碗止血汤来,给产妇喂下。
她又从急救箱中拿出一支止血针,缓缓推入产妇体内。
如此折腾了半天,又是按摩又是针灸的,出血速度总算是慢了下来。
然而产妇的身体状况依旧很差,需要大量补气的珍贵药材才行。
可秦羽眉一看这家的生活状况,就知道他们恐怕买不起人参何首乌一类的名贵药材。
“你家里有老母鸡吗?宰一只,炖汤给你娘子喝。”秦羽眉对张大道。
张大连连应声,出门就要去杀鸡,不料张大的娘似乎又出来了,见张大居然要杀鸡给媳妇补身子,又是哭天喊地地嚎了起来,惊动得四邻右舍又跑过来劝。
“这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哎!”张大的娘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哭,“家里就剩这一只下蛋的母鸡,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要杀了给媳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