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难测,特别是当这个皇帝本身就愈发疑神疑鬼的时候,更是棘手。
秦羽眉说完以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夏侯璟。
这一次,夏侯璟肯定不会拒绝她了吧?
然而夏侯璟却沉吟了一会儿,认真地问她:“军营重地,禁止女子入内。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去漠北?”
秦羽眉下意识地反驳:“你上次从龙牙草原带我回来的时候,不就是让我住在营地里的?”
“龙策军直接受我指挥,和漠北大营当然不一样。”夏侯璟从容不迫地反击了回去。
秦羽眉记得一双杏眼滴溜溜乱转,突然在夏侯璟眼中看到一丝戏谑的笑意,这才恍然大悟,嗔道:“夏侯璟你敢捉弄我!”
只要夏侯璟同意她跟着去,这还算是什么难题?
沉寂已久的坤泰宫,因为某人的归来,突然又喧嚣起来。
“母后……”夏侯宁心站在床前,看着层层帷幕后坐着的那道人影,语气急切:“儿臣看到秦羽眉入宫了,她回帝都了!您的脸是不是可以让她来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让她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她若是见到我,恐怕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治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