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守卫的安排,她迅速换上了一套沾满血迹,已经发黑的囚衣,又将头发胡乱披散下来,刻意打湿了几绺粘在脸颊,做出一副受尽刑罚,狼狈不堪的模样。
对面的老头见她这副模样,嘿嘿笑了两声:“别说,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秦羽眉抬手闻了闻,囚衣上满是血液的腥臭味,不由皱眉,问守卫:“这不会真的是人血吧?”
守卫赔着笑道:“哪能呢,这是猪血,璟王殿下早先就料到宫里会有人来查探,早就让卑职们准备好的。”
皇后和夏侯宁心就算身份再贵重,在这些诏狱守卫眼中,恐怕也比不过手握实权的夏侯璟。
想来是她们一早和诏狱打了招呼,想要动用私刑,最好能把秦羽眉弄残了。
可惜有夏侯璟这么一拦,秦羽眉在诏狱里不但没有受刑,还吃好睡好,惬意得很。
于是秦羽眉穿着这一身发黑发硬的囚衣,跟着守卫去了诏狱深处的刑房,用铁链松松绑在了刑架上。
“您放心,一会儿等公主来了,卑职们就做做样子,这鞭刑虽说疼了点,但保证不会伤及内腑,只是些皮外伤罢了。”
守卫生怕秦羽眉不配合,好言好语地保证着。
秦羽眉点点头:“放心,我还忍得住。”
夏侯璟调查的已经有些眉目了,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是要麻痹一下皇后,省得她猜出他们的动作。
夏侯宁心皱着眉头来到诏狱,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走进刑房,就看到秦羽眉半死不活地被绑在刑架上,浑身血迹斑斑,头垂得很低,像是受不住刑而昏死过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