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的父亲已经被平反,那是她自己的本事,与本王有什么关系?”
齐王已经不耐烦和这个无脑的刁蛮庶女多费口舌了。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妄想着逃过一劫?赵之敬为官不法的证据样样俱全,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倒是那偷了账本出来的赵大小姐还算是个有胆色的,居然敢舍得把自己这一大家子人拉下水……
齐王正想着该如何履行对她的允诺,保下她们母女二人时,就看到后院急匆匆冲出来一个丫鬟,边跑便大喊:“不好了,大小姐自尽了!”
自尽?齐王神情一变,令人拦下那个小丫鬟,急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丫鬟显然是吓得够呛,哭哭啼啼的道:“奴婢不知……奴婢奉命去领大小姐到偏厢暂避,可一进门就看到一地的血……”
齐王想也不想地大步朝后院奔去,很快就找到了赵默云的房间。
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众人看清房内情形时,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赵默云一身大红嫁衣,梳的是妇人发髻,她伏在妆台上,一只皓白素腕虚虚垂下,上面横亘着的血痕触目惊心。
殷红的血顺着伤口流淌到地上,仿佛开出一朵绚丽到极致又陡然败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