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雍王妃只当秦羽眉还对夏侯锦玉有怨气,抬手拦住她去路,咄咄逼人的道:“你连勾栏里的花娘都能治好,为什么就治不好我儿子?”
“那是因为她们病的没有世子严重,再加上男女本身体质不同,怎能相提并论?”秦羽眉不耐烦地吸了口气,“世子的症状已到末期,继续用保济堂掌柜开的药吊命即可,但男女之事是想都不要再想了。”
此言一出,犹如惊天霹雳般劈向雍王妃。她当即变了脸色,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秦羽眉的意思是,她的儿子不光没有多少时日可活,甚至连留后的可能都没有了?
夏侯锦玉躺在地上,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秦羽眉说的每一个字,就像是有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让他只想就这么躺在这里,永远也不要起来了。
“母妃,让她走。”
他居然还能听见自己这般镇定地发出命令。
雍王妃失魂落魄地让开身子,却又突然朝夏侯锦玉哭着扑了过去。
秦羽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一路顺顺利利出了雍王府。
上了马车后她还是那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璇玑看得担心,小声喊了一句:“公主,您没事吧?”
秦羽眉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些感慨,这场恩怨总算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