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用力清清嗓子,引得沈千叶和璇玑齐齐回头,提着兔耳朵就往她身边来。
秦羽眉先看了沈千叶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都三天过去了,小医呆怎么连独立剖只兔子都不敢?
她抬手一指:“你再拿只兔子剖给我看。璇玑不许帮忙。”
璇玑立刻将兔子塞进沈千叶怀里,老老实实站到秦羽眉身后去。
“哦,好……”沈千叶抱着张牙舞爪的小白兔,犹豫着走到解剖用的长桌前,将兔子按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注射器准备处死。
那兔子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也不扑腾了,老老实实蹲在桌上,瞪着水汪汪的红眼睛看着沈千叶,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嘶——”沈千叶倒吸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秦羽眉,眼睛快赶上兔子那么红了,小声道:“我、我下不去手……”
秦羽眉扶额望天。
就这个胆子,还能指望他给人开膛破肚做手术?
她正视着沈千叶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解剖这些小动物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