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她是好糊弄的十几岁小丫头?
若是没了这身独一无二的医术,她还怎么在这群狼环饲的帝京中活下去?
秦羽眉垂着头,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样,嘴角却慢慢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丝毫没有像那些老太医预料的那般,大惊失色或严词拒绝。
“陛下,羽眉有幸习得这一身医术,本应遵从先慈遗命,将其倾囊以授才是——”
太医们听了她的话,顿时眼前发亮:难道秦羽眉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但是,先慈还曾留有训诫,言道医术是把双刃剑,既能救人更能杀人。若是有那等心术不正之人学会了这门医术,只怕要遗祸延年。”
“永安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听她这样一说,打头的那个太医不乐意了,插话道:“我等在太医院任职多年,一直为陛下尽心尽力,鞠躬尽瘁,难道我们还会是那心术不正之人?”又冷哼一声:“公主不愿意教授,直说便是,何必要找这么多借口来推搪?”
“谁说我不愿意教了?”秦羽眉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想告诉陛下,我娘说过,这医术不是谁都能可以学的。”
一听这是秦无忧留下来的话,夏帝的气势不自觉地就弱了几分,主动问道:“那你想教什么样的人?”
秦羽眉朝他一躬身:“陛下,羽眉从前随太医院众位大人出京平疟时,就曾偷偷观察过他们的资质。整个太医院中,只有沈千叶才有资格跟我学这门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