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子午蛊?剑眉不经意向上一扬,夏侯璟幽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元楚又开始动作了。”
这个西胡余孽,先跟夏侯熙搅到一起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拉秦羽眉下水?
估摸着秦羽眉一时半刻醒不来,夏侯璟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只给瑶光甩下一句话:“守好她,我很快回来。”
“表哥,你这样做不合适吧?秦羽眉都答应和我结盟了。”
元楚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眼神却乌沉沉的,手里正拿着一个花纹精致的小鼓。就看到夏侯熙一阵风似的闯进他的房间,一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
“秦羽眉害我至今不能下地走动,难道我就不可以小小的惩罚她一下?”元楚不为所动,只是将那面小鼓放到了手边,抬起头对夏侯熙漫不经心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真的弄死她的。”
弄死了秦羽眉,他们上哪儿去找前秦宝藏?
夏侯熙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的问起他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些日子受的罪,元楚真恨不得立刻催动蛊虫,让秦羽眉活活疼死——秦羽眉上次在破庙里替他处理伤口,谁能想到有人会趁这个紧要关头来劫走她?而自己又被哄骗着喝了麻沸散,当时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状态。幸亏来人只是为了救人,不然若是打败了他那几个属下后再给他来上一刀,那元楚也就没机会继续躺在这里了。
秦羽眉被人劫走,手术自然没有彻底完成。里面的伤口是止住血了,可缝合的那几针简直又丑又疼,至今还像只歪歪扭扭的大蜈蚣趴在他身上。虽然男子身上有疤是荣耀的象征,可元楚这道疤实在是太过显眼又难看了,他宁愿什么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