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长公主为夫守节,令人钦佩,一向是帝京命妇的楷模表率。她这一发话,岂不是要判秦羽眉死刑了?
何沅君暗暗心焦,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替秦羽眉斡旋一二,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
待到秦羽眉和孙远黛返回花厅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凝重景象,不由敛了笑容,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何沅君没想到秦羽眉正赶在这个当口回来,拼命朝她使眼色,挤得眼睛都要酸了。
秦羽眉还没来得及接收到信号,就听见坐在上方的安阳长公主语气冷淡地道:“跪下。”
何沅君见她还一头雾水的样子,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悄悄从袖中伸出手指,朝她比划了个“四”。
秦羽眉明白了:赵四小姐回来告黑状了。再看看夏侯宁心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心中了然,只怕这位公主也没少煽风点火。
眼看着安阳长公主此刻正在气头上,秦羽眉想了想,上前几步,端端正正跪了下去,语气自然:“长公主有何教诲?”
“你可是皇兄亲封的永安公主,我哪敢有什么教诲说给你?”安阳长公主难得动了真怒,“国公夫人好心请你来赴宴,你却对赵四小姐下狠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了?”
秦羽眉不避不让迎上她审视挑剔的目光,毫不害怕的道:“长公主可知我为何要打赵四小姐?光听她一面之词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