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多少还是伤到了他的,至少他现在情绪也跟着很不稳定了。
秦羽眉无视他难看脸色,继续道:“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把那个什么凤雷诀的印记给你拓印一份,你给我蛊虫解药,放我回去。”
元楚像是听了个笑话似的,眉头微挑,嗤道:“你现在人都在我手上了,还想跟我谈条件?”
秦羽眉理所当然地挺了挺身,“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元楚突然又觉得自己摸不透秦羽眉了。
他当初化身巫岱云住在公主府时,这一对师生间相处还是很融洽的,至少表面上来看是这样。
在四面山上,她发现他身份有问题时,也能伪装得一无所知,甚至还在路上悄悄给夏侯璟留下追踪的记号。而当夏侯璟真的找了上来之后,她居然能在关键时刻给他下了药,让他差点没能逃脱。
第二次引她去积香寺后殿,他设计让她伤了双手,没想到她居然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之后又被夏侯璟赶来搅了局。
这一次他跟踪秦羽眉一路出京,在暗中观察了好几日,才选在昨夜她累极之下警惕性大降的机会劫走了她。不想她一醒来就能跟他虚与委蛇,甚至不惜以女子最在乎的清白为诱饵,反手往他身上插了一刀。
如今她被自己喂了子午蛊,眼看就是逃无可逃的境地,她居然还能坦然地说要跟他做交易?
元楚眼眸轻垂,似是在考虑秦羽眉的建议。
秦羽眉看似不慌不忙,实际心里一点也不轻松。
她在等,等元楚摸不清自己的底牌,等他放松警惕,让她找到逃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