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见秦羽眉和吴院使僵持起来,忙跳出来打圆场,赔笑道:“公主息怒,吴院使也是治病心切,一时口不择言了。您身份尊贵,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暗自心惊:不是说这位公主从小被圈养在公主府吗,怎么会养成这般上位者的威严气度?她到底是深藏不露,还是有所倚仗?
只能默默感慨,流着前朝皇室血,有些东西深刻入骨,是没有办法被抹杀掉的。
秦羽眉故意又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把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压得低低的,这才语气冷淡的道:“眼下平疟才是第一要务,本公主暂且记你一笔,若再敢胡说些有的没的,你就等着滚回家养老吧。”
她算是看出来了,太医院这群家伙一点长进都没有,还一个个自以为是神医转世普济众生了呢。既然吴院使非看她不顺眼,那也只能先把这个刺头儿解决了,再挑挑太医院里还有没有可用之人吧。
秦羽眉看了一圈其他人,问道:“你们是怎样想的?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疟邪究竟从何而来?”
众太医面面相觑,这时站在最后的一个看着很年轻的男子开口:“还请公主赐教。”
他面容清秀,声音却比蚊子还低,显然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跟她说这句话。
而从他站的位置来看,估计这个年轻人也是新进太医院不久,没少被前辈打压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