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一直信奉预防为先原则,与其等到疟症爆发死伤无数再行动,不如一早就将预防措施教下去,也免得那么多人不治而亡。
“将新鲜的黄蒿草用盐水腌渍,攥出的汁液对疟症有奇效。”秦羽眉也不藏私,直接就对夏侯璟介绍了黄蒿的用法。
这次出京平疟,想必患者数量不少,想要挨个对症开药恐怕很难,只能先用最广泛的青蒿素来治疗,筛掉一批病症轻的抵抗力强的,若是还有人未能痊愈,再请太医共同辨证后用药。
果不其然,夏侯璟听完眼神瞬间一亮:“黄蒿竟有这种功效?”
“世间百草,各有各用,只不过有些还未被发现罢了。”秦羽眉这几日也越发体悟到中医的博大精深,不由感慨道。
夏侯璟眸色深深,目光一错也不错地看着面前少女。
百草如此,秦羽眉何尝不是如此?她那个小脑瓜到底是怎么长的,居然知道这么多连行医一辈子的老大夫都不知道的药理来?
心之所至,他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你的医术到底师从何人?”
又来了……
秦羽眉实在不愿意和夏侯璟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可她也知道,再说是秦无忧留下的东西已经不可信了。
她是喜欢夏侯璟,也愿意相信他。却不敢保证他在看到那些来自现代的高科技仪器后,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实。
说到底,自己这个永安公主就是个冒牌货,而夏侯璟心里的,到底是从前的那个秦羽眉,还是现在的自己?
目光无意落在对面多宝格上的百鸟朝凤摆件上,秦羽眉灵光一闪,“是凤曜!”
夏侯璟没想到秦羽眉的答案会是这样,眼中难得闪过一抹错愕,甚至又重复了一遍:“凤曜?”
秦羽眉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的借口,连连点头:“就是凤曜,都是他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