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略一思忖,道:“不知可否让羽眉看一看殿下的脉案?”
她得知道太子这么多年一直是如何医治的,才能想办法将自己的西药加进去。虽然不能让他彻底康复,可至少也能让身子强健一点,不用每天歪在床上。
夏帝眉毛一挑,立马否决:“太子的脉案岂能给你说看就看?”
这可是皇家绝密,万一秦羽眉别有用心怎么办?
他虽然会因为眼前这张脸而一时分神,可终究还没忘了她的身份。
就算秦羽眉不过是一个刚及笄的丫头,夏帝也不能完全相信她。
秦羽眉似乎料到了夏帝会拒绝,也不争辩,淡淡道:“既然如此,那羽眉就给太子殿下留几个食补的药膳方子好了。”
眼下是夏帝求她治病,既然不肯给她看脉案,难不成秦羽眉还要反过来求他不成?
不用药就不用,她还省得一不小心背黑锅了。现在给太子写几道药膳方子,再提点一些注意事项,也算她仁至义尽了。
夏帝点点头,一挥手,就有小太监送上纸笔。
秦羽眉立刻提笔就写,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心脏病人的各种禁忌都细细写了下来。这也是她刚刚在内殿等输液结束时反复思量过的。
她下笔如飞,一排排簪花小楷十分秀丽。夏帝却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头。
看来这十五年还是对她疏忽了,秦羽眉什么时候能写了这一手好字,还学了这一身医术?
尽管前秦余孽始终没有露面,可夏帝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防着。
末帝逃宫前带走了太多财宝金银,足以倾国。不能找到这一批宝藏,夏帝始终都觉得自己卧榻上悬着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