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又走近了几步,啊,原来是太医院院使,老熟人了。
他此时也看清了来人身份,冷哼一声:“谁准你进来的?微末小技,还敢来太子殿下面前卖弄!”
秦羽眉不慌不忙放下药箱,“太后娘娘亲自下旨召我前来,院使大人可有意见?”
院使花白的胡子气得都在发抖,不甘心地瞪着她。
“吴院使,您是不是忘了,我可还是陛下亲册的永安公主?”秦羽眉有心想要让这桀骜的老头听听话,“见了本公主,为何不跪?”
吴院使硬邦邦地一扭头:“下官正在为太子殿下救治,事急从权,请恕不能从命。”
殿内又传来一声男子轻笑:“事急从权?”
秦羽眉循声望去,却是夏侯熙大步走来。俊美妖异的脸上此刻挂满寒霜,那双碧色幽瞳越发深暗冷沉,不见丝毫笑意。
“长孙殿下。”吴院使这个没骨气的,说跪就跪了,还不忘告秦羽眉一状:“下官正要给太子殿下开药方,永安公主却在这里胡搅蛮缠……”
言外之意是,自己被耽搁在这里,全是秦羽眉的错。
夏侯熙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眼中轻蔑之色更盛:“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半天拿不出个章程,怎么永安公主一来,你就会开方子了?”
他似乎是极怒,竟然一把揪起吴院使的衣领:“少在这里蒙骗本宫!你那方子若有用,太子早就康复了!”
随手将吴院使丢到一边,夏侯熙又上前几步,一把抓住秦羽眉手腕,拉着她就往内殿更深处大步走去。
他力气极大,还碰到了秦羽眉手心里的伤口,她一皱眉,用力挣脱他束缚,不耐的道:“我自己会走。”
夏侯熙怔了一下,随即吩咐来往宫女:“把窗子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