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给沅君治病。”秦羽眉故意让她忽略了自己手里的针尖和那长长的透明胶管,先说起何沅君的情况:“……沅君这次过敏症状发作得很急,再耽搁下去可能有生命危险。寻常的药剂起效太慢,我要将药液直接注入她的经脉里,才能让她全身消肿。”
她自然没法和这群古代人解释静脉输液的原理,干脆就换成她们更易接受的经脉入药。
果然,国公夫人半信半疑地放下了手,“这法子真能行?”
秦羽眉的目光越过她身后,“沅君,你可信我?”
何沅君想起上一次秦羽眉也是用这般大小的细针扎进自己手臂,还抽了自己的血,没过几天就找出了困扰自己十几年的过敏原。再看看秦羽眉笃定自信的眼神,她也点了点头:“母亲,您放心,女儿相信公主的医术。”
说完,她自己起身向秦羽眉走来,声音微颤却十分坚定:“公主要我怎么做?”
秦羽眉只让她在病床上躺下,拿出一条止血带捆在她手腕上,又轻拍了几下,淡青色的血管立刻显露出来。
何沅君眼看着那锋利的针头再度靠近自己,最终没敢看地转过脸去,等待着针尖入肉的疼痛。
仿佛只是极轻的嗤声,就听见秦羽眉说:“好了。”
何沅君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就看见自己手背上扎着一根针,被白色的胶带固定其上,有凉凉的液体顺着那细长的管子流进她的身体。
围观了全过程的国公夫人已经瞪大了眼睛,强忍着才没有昏过去。
“这、这是什么东西……”她想要上前看个仔细,却又犹豫着不敢,“公主,到底是谁教的你这些?”
不是说这位镇国公主的女儿自小被关在公主府里,一无是处吗?为什么她今天见到的这个少女,沉稳冷静,和想象中大相庭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