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嘴上说着只管秦羽眉的死活,可二人心意相通,他这几天一直都能感知到秦羽眉对手上这几道疤的担忧,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才一狠心把自己的心头血送了来。
如此折腾一通,他的修为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恢复了。
秦羽眉脸色却突然变了,一把拉住凤曜衣袖不许他走。
“心头血……不是很珍贵的东西吗?”她语气有些微妙,“你就这样给了我,不要紧吗?”
“还死不了。”凤曜故作冷漠地说着,却突然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身子微躬。
秦羽眉赶紧拉他坐下,不由分说从一旁拿过听诊器戴好,将前端按在凤曜胸前来回移动着。
凤曜刚想挣脱,可一见秦羽眉满脸严肃认真的神情,却又不由自主地坐在那里,任凭她拿着那个圆圆的小东西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
她微微皱着眉,上身前倾,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颤一下,有种凝定的美感。
凤曜心上不由一暖:敢情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过了好一会儿,秦羽眉收了听诊器,却迟迟没有开口。凤曜忍不住问:“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给鸟用药,是不是要比给人的剂量减半?”秦羽眉一本正经道,“或者是加倍?毕竟你原身是只那么大的凤凰……”
“秦羽眉!”凤曜忍不住狠狠翻了个白眼,刚才因她看诊时生出的那一份柔软之情完全不见了,“你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怎么气你了,我这不是怕用给你用错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