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那只傲娇凤凰还在生她的气,干脆就随他去了。
就连百里老头这几日都没有拉着她去校场拆招,说是看见小眉儿的伤就下不去手。虽然肉麻恶心了点,可秦羽眉总算能好好歇上几天了。
她每天换药的时候都满脸担忧,生怕自己的手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从此再不能灵活自如地使刀。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她的手虽然看着伤势严重,却没有伤到什么筋脉,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好生静养。
“公主不必过于担忧。”秦羽眉给瑶光换药拆线时,这份担忧也不可避免地写在了脸上,她温言安慰道:“婢子听璇玑说,王爷连生肌断续的珍贵药膏都拿来了,公主的手一定可以恢复如初的。”
秦羽眉正用伤势较轻的那只手捏着镊子,给瑶光拆线,闻言勉强朝她笑了笑:“放心,你家公主还没那么脆弱……你伤口恢复得很好,等会我把夏侯璟送的药拿来给你用,女孩子身上还是不要留疤比较好。”
瑶光挣扎着要起身:“那怎么可以……婢子未能保护公主安全,害您受了这么重的伤,已经万死难辞了,怎么还能用王爷的药?”
“别动,当心扯动伤口!”秦羽眉连忙把她按回去,不在意地一挥手:“药就是给人用的,又不是拿来供起来的。既然对你的伤口有帮助,为什么不能用?夏侯璟把药给了我,怎么用这药我说了算。”
身为医者,秦羽眉最反感的就是医疗资源的种种不公平倾斜。这种等级权力差异造成的医疗乱象,一直是她深恶痛绝的。
如今她成了所谓身居高位者,就更不能不把普通人的生死当回事儿。
人命无高低贵贱,这是秦羽眉一直相信并努力践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