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笑眯眯地拉过她手臂,将衣袖推了上去,用镊子夹起酒精棉,在抽血部位来回擦拭了几下。
何沅君只觉得皮肤上凉凉的,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秦羽眉打了个哈哈:“就是我府里常备的烈酒,用来清洗伤口消毒的。”
秦羽眉已经戴好了口罩,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手中针头迎着日光亮得耀眼,晃过何沅君眼前。
她似乎猜到了秦羽眉要将那个尖尖的东西刺进自己皮肤里,本能地感到一丝紧张。
可当何沅君抬头望去时,却发现秦羽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她眼神里那股逼人灵气仿佛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冰冷。
可就是这样毫无感情的眼神,却让何沅君莫名觉得一阵心安。
原来这位永安公主认真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她想起了自家父亲和大哥,他们在议论朝政时,都有这样认真专注的眼神。
虽然秦羽眉把自己的脸蒙得严严实实的,可何沅君还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专注于某件事的人,无关外貌性情,此一刻最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