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也跟着愤愤:“这老太婆好可恶,哪有给孙子娶小老婆的道理!”
何沅君微侧过头望向窗外,秀丽眉眼间满是如释重负的意味:“我那日闹上将军府,心里就存了断掉这门婚事的心事了--这般的婆家,嫁过去也是遭罪。反正是我主动求去,时人又被我这一闹知道了将军府的不堪,我以为自己总能再寻到一门亲事……”
她望着秦羽眉自嘲一笑:“可我却忘了,女子以温柔娴静为美,又说家丑不可外扬,又有哪家敢娶我这样‘大胆’的媳妇?更何况我的脸又……”
何沅君无意识地抚上两颊红肿脓包,眸中有盈盈水光闪动。
秦羽眉连忙安慰:“你放心,你这种病我从前也治过,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要按时吃药,定期调理一阵子就会痊愈的。不过--”她又有踟蹰。
何沅君还以为她是想要诊金,忙道:“小姐放心,只要你的药有效果,诊金不是问题。”
“不不不,我想的不是诊金的问题……”秦羽眉连忙摆手,“我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按说国公府上应该也有家医吧?他就看不出何小姐你的病?”
何沅君叹了口气,“说来也怪,府上家医在帝京也算是难得的好大夫,可我吃他开的方子吃了一年多,竟然丝毫没有好转。--同样的吃穿,我那两个庶妹脸上就干干净净的,可没少嘲笑我嫁不出去……”
许是秦羽眉给人的感觉十分真诚亲切,让何沅君甚至不自觉地说出了家中隐私。
秦羽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秘密,只能暗自好笑自己的疑神疑鬼,总结道:“这样吧,我先给你开点内服外敷的药,你先试试效果,有效的话,三天之后来镇国公主府找我。”
何沅君柳眉微挑,镇国公主府?
再看看眼前女子不俗打扮气度,她突然猜到了什么,连忙起身就要行礼:“见过永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