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沙沙的草叶拂过精致的丝绸,秦羽眉也被这痒痒的麻麻的触感搞得心尖一颤。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夏侯璟在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寻找着那几处无伤大雅的薄茧,“太过保养得宜,倒和那些帝京的贵小姐们没什么两样了。”
这样的秦羽眉如此生动而清晰,似乎才更像那个叱咤九州意气飞扬的传奇女子。
不料下一秒,秦羽眉倏地抽回手,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这么说……你还摸过别人的手?”
“从前在外带兵的时候,总有不长眼的地方官,想尽办法往我怀里、浴桶里、床里塞女人。”夏侯璟也不知是存心气她还是压根没发现秦羽眉话里的醋味,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起先一时不察,还真是差一点着道……”
秦羽眉没好气地哼了两声,一把将床头古琴拦腰抱起,扭头就往外走。
她宁可去被巫岱云调-教,也不要留下来听夏侯璟的桃色军事史好嘛!
“公主,手指的位置错了,第三根线上要比旁的更偏左一些……”
“公主,刚才这句调子弹对了,但节拍又慢了几分……”
“公主,拨弦时手指不要太用力,既有杂音也伤手……”
秦羽眉咬牙切齿地上了半个多月的“特长班”,现在对巫岱云的这些指点已经麻木了。
--如果就一直这样你教我弹的,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出巫岱云是否有可疑之处啊!
正当秦羽眉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跟巫岱云聊点别的什么时,今天来送茶点的似乎又换了个人。
“公主,巫先生,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冷月提着食盒浅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