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为什么她刚刚才把口罩摘下来!——这是秦羽眉脑子里突然又蹦出来了最新念头。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解剖男人的裸-体,可不代表她就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种”话题啊!
一旦脱离了医学范畴,秦羽眉的表现大概也和正常的姑娘差不多吧……就连她当初在学校里那些女同学,也没见谁私下里也这么“大胆豪放”的。
夏侯璟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眼角居然带了淡淡笑意。
这丫头剖尸时的胆子哪儿去了?怎么现在跟个小猫一样?
为了不让秦羽眉继续尴尬下去,他只好继续冷言冷语地问道:“没有别的了?”
蓝玉实在是不愿意让这个蒙面俊公子失望,努力回想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眼神一亮,欣喜道:“我想到了!”
“是什么?”
却是夏侯璟和秦羽眉同时问了出来。秦羽眉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和夏侯璟对视上时更觉得尴尬,赶紧又垂下头去使劲捂着脸开搓。
啊呀呀呀,她从前胆子也没这么小啊,怎么今天当着可恶夏侯璟的面,居然还怂了呢?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们似乎都随身带了瓶小红丸,每次和奴家欢好前总要吃上一粒,然后就……”蓝玉有些说不下去了,粉面含春地又看了夏侯璟一眼,娇羞地低下头去。
然后就金枪不倒,一夜n次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