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笑容,“他们死前全部染上了花柳病。而且从染病的部位看,恐怕他们还全都好男风。”
“氰化物,花柳病,男风,镇国公主……”夏侯璟喃喃地将目前发现的所有共同点念叨了一遍,被秦羽眉不客气地打断,“喂喂,能不能不要把我娘和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相提并论?”
前三项都是她板上钉钉查出来的铁证,可镇国公主冤魂索命什么的……完全没有任何证据好吗?
虽然她白天也曾经为自己的想法反复过动摇过,可她如今人已经站在了停尸馆里,而且还刚刚检验过了这一系列连环凶案的八名死者,就已经算是接下了这个担子,就必须负责到底,将那个假借镇国公主之名装神弄鬼扰乱人心的真凶给揪出来!
“那个……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再说?”蒙弈可怜巴巴地看着秦羽眉,“大晚上站在停尸馆里聊天很有感觉吗?为什么不回去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讨论案情呢?”
这一晚上他所经历的一切,简直是颠覆了过去二十几年人生里的全部认知。
好奇害死猫,秦羽眉果然没骗他!
他觉得就算自己回去烧掉了一身衣服,再反复洗上十遍八遍的澡,今晚还是免不了要做噩梦……
“你刚才说你要烧衣服?”秦羽眉突然问他。
蒙弈不明就里地点点头,又嫌恶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总觉得有股尸体的味道……
秦羽眉又从箱子里拿出两件崭新的白大褂,嫌弃地丢在夏侯璟和蒙弈面前,“谁叫你们刚才都不肯穿……我才不要和你们坐一辆马车回去。赶紧都穿上,回去就和里面的衣服一起丢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