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璟并无异议,“就按你说的做。”
秦羽眉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刮刀,开始将孙伯言的头发一绺一绺地刮下来,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脑壳。
她握着放大镜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自己设想中的那种类似“铁钉穿脑”的痕迹。
秦羽眉直起身子,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只能彻底剖了。”
蒙弈忍不住问了一句,“羽眉,你真的不是在公报私仇么……”
孙伯言死得就够惨的了,没想到秦羽眉还是不放过他,先把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又剃了头发不说,现在居然还说要把他给“剖了”?
话说这“剖了”难道就是他理解的那个“剖了”?
秦羽眉瞪了他一眼,回身取了一把剖腹用的大号手术刀,在指间灵活地转了几个圈,锋利的银白色光芒几乎要闪花蒙弈的眼睛。
握着久违的手术刀,秦羽眉的神情在这一瞬才有稍微的舒展,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蒙弈和夏侯璟都无法理解的耀眼光芒。
秦羽眉手上动作不停,将一把银白色的手术刀玩得上下翻飞,语气轻快,“本姑娘江湖人称‘秦一刀’,世子大人,什么时候你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对未来失去了希望,尽管来找我,我有几十种方法让你在十息内死得透透的,怎么样?”
哼,居然敢说她是在报复孙伯言?她要是想报复他,大可以把他活着剖了,何必要来对尸体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