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儿臣不会再当面挑衅她了,还会努力长和她一起做朋友。”
夏侯宁心不情不愿地答着。虽然敷衍的意味很明显,但像他这样的君父,需要操心的事情简直多的数不过来。女儿能表现到这个份上,已经算合格了。
反正以后给她适了驸马,对方一家子人也不敢欺负她一个的。
夏帝的心思其实很幼稚:我女儿欺负了你,也被你欺负回来了,现在她都被我训哭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吃点暗亏,补偿一下我女儿的伤心?
他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往太液池的方向信步而去。
整理御案的小太监,将那本被夏帝特意抽(砸)出来的奏折放在了最上方,黄绫纸包的外壳上字迹飞扬。
“臣侄夏侯璟有急件奏。”
公主府内,除了几日定期从角门和外界联系,购进米面菜肉,倒出夜香恭桶以外,不见任何人出去的痕迹。
蒙弈每天一早就从忠勇侯府跑来——夏帝已经知道了公主府里的事,现在蒙弈正式的任务就是守住公主府,直到里面的病人全部死光,或是彻底康复,才能解除这道警戒。
这段日子里,夏侯璟,夏侯熙,夏侯锦玉,这些皇孙贵胄几乎都来了个遍,可惜没有一个人能见到秦羽眉的。
蒙弈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着:这个秦羽眉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怎么这群夏侯家的男人一个个都对她如此上心?
他甚至开始拼命向上天祷告,赶紧让公主府里的这场恶疾结束吧,他每天和紧闭的两扇大门相对而坐,整个人都快要憋疯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真的听见了蒙弈的祈祷,秦羽眉最后试验的这支药剂,化验得出的各项数据都十分接近她设想中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