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便有驻边将领将家人留在京中的传统。忠勇侯拥重兵驻守漠北,夏帝当然不可能完全放心,所以才扣下了蒙弈作质。却又不想做得太露骨,就让他在羽林卫当差“与其父一般守护天子”。
蒙弈虽然接近了夏帝身边的军队,可他能指挥得动的只有一百二十人,与十万羽林卫的总数相比,实在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可能有半点造反的机会。
夏帝这一招,可谓是将面子里子都做全了。
秦羽眉哼了一声,抬脚就要往外走。
“夏侯宁心是冲我来的,我怎么可能不亲自去迎接她?”
蒙弈身着绿色圆领窄袖武将官服,高踞马上的脊背笔直挺拔。他看着眼前大门紧闭的镇国公主府,转头对身边骑在马上的夏侯宁心低声道:“公主,您私调我手中的羽林卫来围府,这样不太合适吧?”
他的部下现在围住的可是镇国公主府,周围已经有不少百姓聚集起来指指点点议论起来了。
夏侯宁心一身利落骑装,越发显得容颜娇美。她傲然扬起下巴,马鞭直指镇国公主府匾额,一声娇叱。
“这府里有天花病人,为了帝京百姓的安全,必须死死守住,不许任何一个人出来!”
天花?
天花!
种痘技术还只在少数上层贵族之间流传,天花这两个字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吝于一场噩梦,吓得他们几乎是瞬间就退后了好几丈,只敢远远地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羽林卫将整个镇国公主府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