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声,一道寒光闪过,下一秒,一把长剑指在秦羽眉喉间。
“英雄,有话好好说……”秦羽眉双手支在榻上,一动不动,生怕夏侯璟一个手抖,剑尖就戳进喉咙。
要是伤到动脉,她自己也治不好……
夏侯璟的眉毛都快要拧成一团了,借着烛光细细观察秦羽眉的表情,却发现她此刻的恐惧并不像是作假。
“交出大秦皇陵地图,不然你回京也难逃一死。”
“什么地图?秦始皇陵吗?那你得去骊山买,不过顶多能买到景区地图,始皇陵现在还没有条件挖掘……”
“别狡辩!”剑尖又向前一推,几乎要贴上秦羽眉的喉咙。
“你到底要怎样!”秦羽眉被他再三的威胁问激起了火气,一把抓住剑刃挥向一边。
夏侯璟的佩剑有切金断玉之利,待他急忙撤回时,秦羽眉的右手上已经全是血,痛得她握着手腕直吸冷气。
“尼玛,居然是真剑……”秦羽眉眼泪都要飚出来了,“这可是我能吃饭能拿刀的右手!”
她一抬头就看到夏侯璟愣在那里,忍不住吼了句:“看什么看!快给我纱布和药棉!”
夏侯璟帐中就有药箱,他被秦羽眉吼过后,竟然没有再次发火,而是默默地取来了药箱。
秦羽眉看到白棉布制成的绷带和一大堆装着粉末的小瓷瓶后也愣了下,可手上的伤口却容不得她走神,她找出标着止血的药瓶,白色粉末倒在手心,和涌出的鲜血混成一团。
夏侯璟站在一旁,看着她从初时的惊慌很快镇定下来,又手法娴熟地缠着绷带。
包扎伤口时的秦羽眉一脸冷漠,就像那伤口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飞快地将绷带在手心上打了个结,秦羽眉的思绪随着疼痛回笼。
不是拍戏,不是片场,不是道具。
她,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