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浴袍的领口因为姿势原因敞开,锁骨上还沾着方才从发丝上流下的水痕,男人的身体如果再压低一点,他恐怕就能看到更里面的风光了。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他咽了下口水,连忙侧头避开视线,与此同时,颈侧微凉,他颤了下,那是从对方发梢滚落的水珠。

他闭了闭眼睛,道:“你快去把头发吹干,开着空调呢,等下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商敛瑾看着那颗水珠顺着他的颈侧流到喉结的位置,眼神微暗,透出几分压抑的克制,沉声道:“你帮我吹。”

这种情况,齐棋不答应也不行,他闭着眼睛点头。

商敛瑾这才起身,去浴室里拿了吹风机出来。

他坐在床边,齐棋跪在他身后,用手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才将风口朝向他的头发。

商敛瑾的头发不算细软,但也没有很硬,摸上去的感觉很顺滑。

齐棋的五指从他的发丝间穿过,感觉自己像在顺毛一只大型动物。

这个比喻让他没忍住笑了笑。

吹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位置不太顺手,为了方便,他下床站到人身前,动作瞬间不受限制了。

只是吹着吹着,腰上环上来了两只手,他不自在的动了动,“干什么?”

商敛瑾抬头看着他,“你吹你的。”

这个视角的男人,没了平日里强大的气势,看起来有点乖顺,齐棋的手在他的头上呼啦了两把,“商敛瑾,我才发现你有点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