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棋想起他刚才骂人的样子,低头笑了,也是,看起来就不像被彻底掰正的样子。

“也不知道后来顾榷怎么就看上老子了,一直在我面前献殷勤,我烦的要死,干脆大学就出国了,”一提起他,沈泽聿的眉头就拧在一起,显然很闹心,“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新鲜劲儿也该过了,谁知他妈的还贼心不死。”

兴许是刚才在齐棋面前他已经暴露过真性情,现在说话一点也不顾忌了,顶着张漂亮脸蛋儿爆粗,反倒是齐棋觉得不适应。

他摸摸鼻子,尽量忽视这种违和感,“俗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现在a市豪门圈谁不知道,你是顾榷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啧,别提这种恶心玩意儿,”沈泽聿心烦,抬手想呼啦呼啦头发,但想到做了发型,揉乱了他爸妈指定念他,又把手收回来,“老子都离开这么多年了,还他妈的跟个臭男人联系在一起,烦死了。”

看出他是真心烦,齐棋很配合的点点头。

沈泽聿看看他,扬扬下巴,“你呢?你跟顾榷有梁子?你真的揍过他?”

齐棋嗯了一声,这事吧,说起来也没让他多爽快,不想多提。

“挺厉害啊兄弟,”沈泽聿伸手拍了把他的肩膀,“a市里能对顾榷动手还全身而退的,你是第一个,你们家,比商氏还牛?”

天知道,他有多少次也想把拳头砸在顾榷那张深情款款的脸上,但都因为顾及商家和自家的交情脸面,忍住了。

“那倒没有……”齐棋揉揉被他拍疼的肩膀,不愧是弹琴的,手劲儿还挺大,“就是有那么点原因。”

看出来他似乎不太想说,沈泽聿倒也没有刨根问底,反正只要知道顾榷被打了他就开心,其他的不重要,想了想,他掏出手机,“加个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