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烬帮着应付,那些人倒也没有太过不依不饶,又凑到一块儿玩儿骰子去了,他们跟以前的许烬一样,都跟“齐棋”没有太深厚的交情,不过是逢场作戏偶尔一起玩乐罢了。

许烬拉着他坐在角落里,分享了之前的“战报”,又道:“你别说,这顾榷的前男友还真挺有骨气的,宁愿在这种地方打工都不去求顾榷。”

林钰确实是一个很有自尊的人,也从来不贪求别人的东西,别说是前男友,即便他们在交往,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会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但是后来,在各种为难之下,他还是被迫舍弃了这些尊严。

齐棋老父亲的怜惜之心又起,他叹了口气,“他在服务哪个包间?”

“离这里不远,”许烬抬抬下巴示意了个方向,又补充道:“你要是想见他,可以指定他送酒。”

齐棋一顿,道:“给他算提成吗?”

许烬愣了愣,眯起眼睛,“你到底想干嘛,又是要我帮他,又是关心他收入的,要不是知道他是你前情敌,我还当你暗恋他呢。”

齐棋推了把他的脑袋,“你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能不能想点别的!”

“艹,别搞乱老子的发型!”许烬整整头发,控诉的看他,“那你不暗恋他干嘛对他这么好?”

想了想,齐棋真假参半的道:“他好了不就更不会跟顾榷有牵扯了,顾榷不高兴我就高兴。”

“嘶,感情你是因爱生恨啊。”许烬说完看他又要来揉自己头发,赶紧往后靠,“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齐棋手往下落,推推他的肩膀,“点酒去。”

许烬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扬声道:“我们齐少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