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峤在温淮一进去就转身居高临下的看向沈临和许清,他的手放在门前,目光扫过站在门前的沈临和许清,让人莫名的感受到压迫感和恐惧感。

陈宿峤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让人觉得自己像是即将要死到临头,沈临毫无畏惧之意和陈宿峤对视,他嘴角的血已经凝固,留下一道红色的血迹,配上他的眼睛看起来十分渗人。

但他仍旧维持着风度翩翩的模样,他对着陈宿峤笑了笑,对着他微微弯腰,沈临的衣袖卷起,露出的皮肤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恐怖伤口。

沈临唯爱自残与自虐,他享受疼痛也喜欢疼痛,可以面不改色的划开自己的胳膊,挤压着自己的伤口,看着他一点点向下滴血。

也可以拿着匕首抵在他有暴力倾向的亲生父亲脖子上,对着他毫无感情的开口。

“跟我母亲离婚并和我断绝关系,不然我会杀了你。”

更可以在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离婚后,母亲整日自怨自哀,以泪洗面,他毫无感情的留下钱利落转身离去,连半句话都没有留下。

那年的沈临十四岁左右,他思路清晰的拿着身上仅剩一百块钱买了一张去繁华的隔壁市的车票。

也在那里遇见了此时陈伯伯离世后举步维艰的陈宿峤,陈宿峤需要一个身世清白且办事狠戾和规矩的下属。

而沈临需要一份养活他的工作,但由于他未成年并没有人雇佣他,于是沈临拿着打探来的信息,带着的目的偷溜进陈宿峤参加的一个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