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喜欢你?
陵野散漫的应了一声,随即,他托着祝游脸的指尖微微用力,勾出一片最合适的弧度。
然后他俯身,像从时光斑驳的阴影里走出,浅淡而又不容分说的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彻彻底底,好像就算有万千风雪,也无法惊扰他的动作。
祝游苍白的唇瓣抿过眼泪,化作一片过饱和的糜烂颓红,眼泪滋润着发涨的肌肤,感受着陵野唇间的温度,觉得好像冰凉鱼尾上,那颗贴过来的,最漂亮的鳞片。
但是很快,这样温和的贴吻就成了暧昧的厮磨。陵野有些磨人的虎牙轻松撬开了祝游的齿关,漫不经心的勾着他口腔里那块脆弱的软肉,带来舒爽又刺痛的触觉。
舌面被强硬的压下,纯黑的刺青回应着主人的勾颤,温和顺从的感受着蛊惑的余息。
暴雪与长河共吻。
祝游被亲的迷迷糊糊,什么话都忘记问了。
在他为自己所设想的死亡方式中,绝对没有任何一种比现在要来得幸福。
哪怕他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已经无力的要攥不紧陵野的袖口,也绝对不想分开。
但是陵野握住了他的手,温和的结束了这个吻。
柔软丰润的唇瓣还带着看不分明的水光,发出几分模糊的呜咽。陵野没说话,只是额间与祝游轻抵,捉住了他几近透明的手腕。
“嗯,那我也一样。”
无比笃定的回答宛若狂风鼓噪进祝游的心间,他听见自己心跳不争气的失序。
而下一刻,祝游又得到了无法反驳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