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是一副任凭他施为的模样,一点都不害怕,还相当温和的弯了弯眼尾。
陵野的恶作剧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有点无趣。不过刚刚在悬崖底下时,陵野情急之中一把将少年捞进了怀里,也没有太在意他状态如何,现在拎起来打量才发现,他身上伤口不少。
除了异植制造出来的,还有挺多人为的伤痕。
陵野表情未变,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十分平静的按住了人类最脆弱的脊骨。
然后他一路上移,小臂上清韧有力的肌肉紧紧贴住少年生长的骨骼,一寸一寸的滑过,带来又痛又痒的触感
脊骨上有异位和细伤,从人类的标准来看,伤的很重。但少年在他怀里待了这么久都一声不吭,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陵野停住了手,难得有些烦闷的把人拽了回来。
刚刚那样事无巨细的检查让少年面上神色有些僵硬,他抿着唇,脸上情绪变换,最终化为对自己的厌恶和羞赧。
然后他勾着下巴竭力把自己藏起来,没忍住发出一些也许是因为疼痛而导致的,近乎呜咽的抽泣声。
陵野面色不虞的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少年慢了半拍的去看他的表情,随后很有些慌乱的拽住了陵野的领口。
过了一会,他才启唇,干巴巴的对陵野说:“对不起。”
陵野没说话。
少年手指紧了紧,揉皱了他捏住的那块可怜布料,随后又鼓起勇气继续问:“这次……这次能别走那么快吗?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