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欲然迟钝的从陆知斐的怀里睁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主卧。
窗帘被风轻轻吹起,窗外的云霞明艳瑰丽,把整片天空渲染成烂漫火海,美得惊心动魄。
巫欲然呆呆看了很久。
直到陆知斐轻轻收紧了怀抱,巫欲然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他又怕又爽的把自己塞回了陆知斐怀里,紧紧牵住了他的手。
陆知斐没睁眼,懒洋洋的把他往怀里拢了拢,随即放缓声音,问:“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巫欲然又紧张起来,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着唇痛苦的摇了摇头。
接着,他又急促的补充道说:“可是,可是今天这样可以的,你喜欢,我们可以一直……”
陆知斐叹了口气,轻轻掀起眼,让巫欲然面对面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在他后背轻轻摸了摸,似乎要顺着毛把小狗的焦虑全数揉散。
他目光落在了窗外的云霞上,轻轻说:“控制和疼痛也许算得上刺激,但要让我留下来,需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巫欲然抬起头,马上追问:“那你想要什么?”
陆知斐兀自笑了一下。
他说:“……也许亲吻,也许拥抱,也许像现在这样,抱着你看日落。”
然后陆知斐敛目,看着巫欲然怔然的神情,认真的宣布了那个正确答案。
“巫欲然,我想告诉你的是,你错在这些年没把我的oga照顾好。”
……
巫欲然无声的启唇,他不可置信的想说些什么,可一开口,泄露出来的就是细碎的,颤抖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