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带上了房门。
餐桌上没有碗碟,他猜想陆知斐肯定是没有吃午饭。这人吃饭挑的要命,估计是觉得上次送过来的不好吃,这次也没说。
巫欲然沉默片刻,认命的走进了厨房。
容枞为了刺激巫欲然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因为死亡也是抛弃的一种。
照这么看,陆知斐确实能算上很多次遗弃未遂,还让人等了六年,在巫欲然这里,可判死刑。
不过巫欲然并不是个公正的法官,在最初的愤怒和怨恨稍微平复之后,巫欲然又忍不住想:陆知斐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想要死亡呢?
巫欲然死过一次,所以他知道,如果不是失望绝望到一个地步,人是不会违背生的本能的。
陆知斐做决定之前会考虑我吗……哪怕一点点?
巫欲然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久违的在这个厨房里开始给陆知斐做饭。
所谓近乡情怯,陆知斐走之后,巫欲然既恨他又想他,再也没踏进过这里。
只是这六年来,但凡巫欲然能出门,他都会去那个快要倒闭的爱心小厨房里上课。于是原来的推销员成了老板,拿着巫欲然没有理由的投资一路兢兢业业的维持着这个烘焙坊。
这里周末不对外开放,只迎接唯一的一位学员。
外面所有人都说巫欲然厌恶alpha这辈子不可能和什么人结合,但只有当年那个推销员知道不是这样。
这个少年从小到大风雨无阻固执的在这里等一个alpha六年,六年前他带着羞赧的语气问他真的喜欢我吗?然后第二天他带着一身的伤做了一个没人吃的蛋糕,再也没露出过那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