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斐关掉终端,想,算了。
不要逼他太紧,明天再说。
夜很沉,今天的事太多,陆知斐又不自觉的想起了以前。他睡过去的时候还皱着眉心,看起来心情不太愉悦。
直到窗外下雨的雷声把睡眠很浅的陆知斐吵醒。
他猛的睁开眼,神色突然一凛。
旁边搭在床沿上的一截苍白细瘦的手腕被他用力握住,泛出艳艳的红痕。然后陆知斐手上力道蓦的一松,看向跪坐在床下毛毯上的人。
巫欲然抿着唇,神色躲闪的靠在边上。原本被梳起来的黑色额发微微落下遮住眉眼,和六年前别无二致。
他发尾还带了一点水汽的湿润,整个人都像湿漉漉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陆知斐看了他好久,才突然说:“外面在下雨。”
巫欲然嗯了一声,低下头,很小心的解释道:“没有故意吵你。是医生说下雨腺体上的伤可能会痛,我怕你疼的时候找不到我。”
然后他又仰起脸,像鼓足了勇气一样,慢慢的,有些紧张的问:“陆知斐,刚刚你是生我气了吗?”
陆知斐轻轻垂下眼。
他把被子一角掀开,然后弯下腰,直接扣住巫欲然的身体,整个塞进了绵软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