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知斐特意把钥匙送给了他,还把自己留的那封信放在了厨房摆餐具的柜子里。
他想巫欲然做饭的时候一打开柜子就能看见,看完之后应该能稍微明白自己的叮嘱,去过不错的人生。
并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地狱,这一点陆知斐很清楚。巫欲然有可以获得幸福的途径,那他就应该把握住。
但他还是不懂什么叫睹物思人只会越来越伤心,更不清楚其实巫欲然对自己一向很胡来。
巫欲然会做饭是小时候被父亲逼着学的,如果陆知斐不在,他压根没有好好吃饭这个概念。
如果知道,他绝对会逼迫059把信塞进巫欲然怀里,而不是使用坐标传送。
巫欲然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满意自己随便睡主卧的床这件事,手在空中僵了一下,才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问:“你饿了吗?有想吃的东西吗?我去做。”
陆知斐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伤,有些无奈的问:“你手不疼吗?”
巫欲然迅速收回手,改口道:“那我让他们送进饭来吧,虽然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但是多少吃一点?”
陆知斐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晚饭摆上餐桌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安静的吃东西,谁也没先开口。熟悉的场景再次具现,巫欲然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像以前一样嬉皮笑脸的逗陆知斐玩吗?
可是六年过去了,他不知道陆知斐现在到底怎么看他。那些以前可以任性妄为做出的事,他现在无法说出口。
他变了,难道陆知斐也会和以前一样?那些伤痕,那些秘密,陆知斐一句也没和他说,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