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欲然已经没办法为自己活下去了,两世痛苦的人生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他不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东西,如今只有找到陆知斐的执念能握在手心。
陆知斐把他的灵魂丝丝在钉皮肉里,让他翻来覆去的受着生锈的酷刑。他不想死,于是只能抓着这点的痛苦沉默的活。
巫欲然站不住了。他松开了压着陆知斐的手,无力的跪坐了在地上。
可是,他预想的愤怒,冷漠,或者讥讽都没有到来。
巫欲然僵硬的转了一下眼睛,发现陆知斐只是叹了口气,好像有些拿他没办法似的,把他轻轻从地上抱了起来。
抱进了怀中。
陆知斐黑漆漆的瞳仁像年岁最久的礁石,于海风中温柔的守望在海岸之上。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巫欲然,轻轻的用手拍覆着oga瘦削背脊,仿佛在哄一只惊慌的幼猫。
带着温度的掌心一次又一次沿着线条漂亮的脊骨轻轻抚摸,不带任何过量的欲望。而恰恰就是这样的抚摸,让巫欲然念念不忘那么多年。
他靠在陆知斐怀里,终于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说了这么多……”
陆知斐慢慢的想:“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在表达一个意思吧。”
我想陆知斐,我想陆知斐,和,我想陆知斐。
他沉默片刻,罕见的有些无措。
随后,陆知斐轻声说:“因为我以为你会过的很好啊。”
世界上那么多阴差阳错,其实只是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