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斐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心软果然不会改变任何事,今天上午在天台没能说出口的话,最终也还是得说。
陆知斐沉默半晌,那句道别的话说出口之后,电话那头也不再有回音,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起来,好像不存在一样。
无话再说,陆知斐指尖下移,准备挂断这段通话。
“知道了,今天不回来对吧。那下次再做给你吃,明天或者后天,有空的时候都可以。”
极低的,听起来若无其事的声音落进陆知斐的耳朵里。巫欲然似乎根本没听到他刚刚的道别,自顾自的完成了这段对话,然后愉快的主动挂掉了电话。
陆知斐怔了片刻,轻轻皱了皱眉。
他记得信息素成瘾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幻听幻视,巫欲然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他身后的实验室里,实验报告散落遍地,如同白雪覆盖新泥。微微流泻在地的血迹和破碎的机械零件都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容枞扶着肩膀按好伤口,靠在桌上,有些咬牙切齿的对背对过去打电话的陆知斐说
“最高机密的实验要求每一个参与者严格保密。陆知斐同学,从现在开始,你要将所有的通讯设备交给我们保管,并且时刻处在神经联合的监管之下。
说到这里,容枞掀起眼,语气古怪
“我承认你是个天才又疯狂的实验者,身手也好得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