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挺好的。”陆知斐看了一眼巫欲然,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手。
巫欲然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难猜又善变的alpha,心底的狐疑慢慢扩大。
他记得陆知斐只是一个愚蠢又恶毒,并且再普通不过的alpha,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可矛盾的是,巫欲然的感官和记忆又告诉他,这就是陆知斐。
被alpha临时标记过的oga一段时间内基本上都会百依百顺,而alpha也会变得充满保护欲,这是这个世界的人们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
巫欲然也许是唯一一个还能对标记自己的alpha起杀心的oga,但在被陆知斐制止之后,他心里也无可避免的涌起了一阵酸涩的疼痛,令他难受。
更何况陆知斐的信息素等级远远高于他。
他沉默着在椅子上坐下,有些无法理解的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伤到了要害,你却没有死?”
陆知斐笑了一下,抬眼看他,轻声说:“可你不也没有在正确的时间死去吗?”
一瞬间,巫欲然头皮发麻。
他不确定陆知斐有没有看出他的秘密,但这句话背后的言外之意实在太过明显,无论哪一种都昭示着这个男人的危险。
巫欲然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心里杀意无限翻涌。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无法杀死陆知斐,于是沉默片刻,最终问:“现在我能走了吗?”
陆知斐吃着饭,头也不抬,懒洋洋的说:“请便。”
巫欲然消失的很快,除了带走了一件陆知斐的衬衫之外,没有留下任何会被找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