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说,我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固执的把话又重复了一遍,看起来应该很奇怪。
可是他听完笑了,然后他举起手,看起来很感兴趣的对我说:“真的假的,那你来试试摸摸我的手看看。”
所以我也把自己的手掌抬起,像击掌一样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心。
我很小心谨慎,因为我觉得这是很严肃的事。
然后,我就从朦胧水汽里看见了他的眼睛,像某种沉寂了百年的圣雕像,荡涤了我所有的苦难。
我们在查理大桥上拍摄夕阳下的“金色布拉文加德”,这是一天中光线最美的时候。沈听川出现在我的镜头里,因放大而略显失真,又那么令人恍然。
我想,这一幕是我心里的永恒镜头。
……
节目组把陈冕手写的日记拍了上去,字迹工整又认真,看得出来他在房间里写了很久。
其实在这段后面还有一页,只是被陈冕撕掉了。
「这座城市有句语俗,叫:“没有走过查理大桥就不算到过布拉文加德。”
那我也可以说,陈冕如果没有遇见沈听川,就不算有这样幸福的人生
我到过了查理大桥,也见过了沈听川。」
「哥问我,为什么总把他想的这么好。
可他本来就是这么好。
硬要说理由,那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