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川的手心非常自如的掌控着他的呼吸,陈冕颈上被他摁出来的淤青隐隐作痛,最后居然也产生了微妙的快感。
收拢之后再缓缓放开,从窒息到鲜活。陈冕忍不住垂首咳嗽,下意识的伸手环住沈听川的肩,却被他冷漠的推开。
“就这样跪着。”
沈听川按着陈冕的脸,低声告诉他:“痛苦、濒死、绝望,就是这样的感觉,明白了吗?”
明白了,以后就不要随随便便做威胁自身的事。
沈听川只是想教会他这个道理,见他出神的盯着自己,皱着眉松开了手,准备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陈冕突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没学会。”
陈冕咬了咬舌尖,通过痛楚给自己说下去的勇气。他垂着眼,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我没学会。”
“听川哥哥,能不能教我?”
由沈听川带来的如此存在强烈的痛感,让陈冕刚刚空无着落的心勉强有了归处。
他需要沈听川掌控他,需要听到沈听川说话的声音,由此,来确定自己活着的意义。
如破茧重生的蝴蝶一般,陈冕感受着一连串的痛与忍。肌肤摩挲过的知觉被毫无预兆的放大,带来一连串细致而难耐的感受,深刻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