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冕看起来很想对章宝寅动手,于是沈听川慢慢踱到了出租屋的厨房里,看到料理台上还挂着没带走的菜刀。
所以沈听川随手从上面拿了一把,腕骨一动,随手就将刀钉在了案板上,留下一道森冷的寒光和深深的刻痕。
跟着他的保镖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连忙放下手机过来制止他。可沈听川轻飘飘一闪就把他们踢翻,径直走到了章宝寅的面前。
陈冕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沈听川。他眼角锋利,微微下垂,眉骨深邃又高挑,皮肤过分白皙,此刻冷冷看人的样子,显得十分阴鸷,又有些微微的可怜。
沈听川哄人似的拍了拍他的头,把刀塞进他手中,然后弯腰,不由分说的帮陈冕按住了章宝寅的肩,
这时候章宝寅开始慌乱了,惊慌的叫着沈听川的名字,却只能听见沈听川俯在他耳边,笑眯眯的对陈冕说
“就是这样,用刀可以把他拔骨抽筋,大卸八块,骨肉分离,不是更刺激吗?”
陈冕神情恍惚了片刻,居然有些犹豫的握紧了刀柄。他骤然一下就将刀尖抵在了章宝寅的颈侧,看起来,好像真的准备杀了他。
章宝寅挣扎起来,他和沈听川对戏的时候从来没觉得他的力气有这么大过,那分明的手指禁锢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沈听川垂过眼来看他,也许是因为傍晚的空气有点凉,他眼睑下至还缀了一抹殷红,此时艳的如同沾上了血,像个活生生的刽子手。
他低声对章宝寅说:“你猜我为什么找陈冕?你知不知道,其实疯子最适合用来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