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掌心按压出一道月白色的痕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荆岩还想说什么,旁边盖着书睡觉的霍容把书页掀起来一点,用圆珠笔戳了戳荆岩的腰。
意思是这沈听川的人,你好歹收敛点。
荆岩无奈的挥了挥手,对陈冕说:“你就演陆以南和那个女荷官的初遇吧。”
这段戏是男主陆以南和女配cele的对手戏。一个在赌场被客人揩油的,迫于生计只能忍耐的女荷官,背地里其实是以虐杀男人为乐的逃犯。
她和陆以南有个艳遇的开始,但实际隐藏着的确是交锋和试探。
陈冕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尝试让自己进入角色状态。
可是没有办法,就算不去看他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镜头就摆在那里,生理性的让人厌恶,恐惧。
陈冕又回想今天出门的时候给沈听川拍的那张照片,透过取景框能看见沈听川漫不经心的眉眼,莫名让人安心。
当做在看自己的人是沈听川……
缓慢的,陈冕睁开了眼。
他有些僵硬的往前踏了一步,但这个动作做出来确实能让人看出他的不适应,荆岩缓慢的摇了摇头,显然很失望。
霍容却拧起眉头,想了想,起身把摄影机关了。
她冲陈冕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没必要勉强自己。陆以南是我写的,我希望你能用最好的状态去向我证明你配的上他。”
陈冕眼底的情绪看不分明,他沉默的点了点头,像一座听话的,没有生命力的冰冷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