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音鹤却没有抓住破绽反击。
他也没有放弃抵抗。
段音鹤只是同样挥剑起手,用出了一个并不能防御的剑招,看起来有些仓皇的对上裴不觉毫无保留的杀意。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当然两败俱伤……段音鹤身上的血甚至飞溅到了裴不觉苍白如玉的脸上。裴不觉有些疑惑的拧起眉,看段音鹤的指尖擦过自己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的血痕。
主神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承认段音鹤是个傻子了,但那又怎样呢,是裴不觉亲手伤了他。
而那个人现在却还站在原地,冷静又漠然。
观察和实验到这里就要结束了,主神其实不知道这个结果他满不满意,不过他毕竟好心,于是决定抬手要送裴不觉也一同陪段音鹤赴死。
可一瞬间,雪亮的剑光穿透了他的胸膛。
那道冰冷的剑刃肃杀又冷漠,站在原地裴不觉掀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而就在主神伤口迅速愈合的那一刹那,另一把剑也对准了他的心脏。
“神会死吗?”
裴不觉听见段音鹤有些好奇的问自己,像一只凝视主人的猫,于是他笑眯眯的摸了摸人如水的长发。
黏连的发丝上还凝固着血痕,但不是段音鹤一个人的血。
其实裴不觉的衣摆上也血迹斑斑,他的绯衣娓娓坠地,在裴不觉的剑假模假样穿透段音鹤心脏的一瞬间,喷涌而出的,其实是他们彼此伤口/交融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