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玻璃落地窗无声的碎裂,无边的星海之中,裴不觉正漫不经心的拾级而上。
他每一步都像踏着剑光,绯红的眼瞳像新溅的血渍,他眼尾懒散的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颗小痣艳丽旖旎,却又带着无边的杀伐。
去拦他的人一拥而上,最后的结局却只能变成他剑上滚烫的血珠。饮血的长剑咆哮着苏醒,这是绝对的剑意,甚至强大到了已经成为了某种必杀的法则。
主神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他,然后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们的视线相撞,裴不觉听见主神对他说
“裴不觉,我还以为你会带着段音鹤的脊骨来呢。”
裴不觉轻描淡写的答道:“没有剑骨,也能赢。”
“其实原来给你写剧本的那个人不是我啦……”主神揉了揉发尾解释了一句,然后笑着说:“不过确实是我让059把段音鹤送到你身边的。”
“我看过你的故事,裴不觉,你是个相当高明的棋手,只要你想,所有人都只能乖乖在棋盘上任由你摆布。”
“按理来说你应该很爱惜自己的生命才是,你运筹帷幄掌控全局,操控棋子和你的对手厮杀,再把没用的人踢下棋盘。”
裴不觉歪了歪头,勾唇笑了笑,说:“你说的对。”
主神疑惑的问了下去
“但是为什么现在你要为了一颗棋子亲自跳入棋盘呢?明明你可以杀了他再来到这里,不用承担任何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