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悄悄用灵力探查段音鹤的身体情况。因为以段音鹤如今的修为,要想分清幻境还是现实真是再简单不过,但他却本能的否定了出现在他面前的“裴不觉”……固执的认为是梦境。
这一点就很奇怪。
虽然这样,也许方便了裴不觉的离开,但他也总得弄明白,段音鹤这几年有没有受伤。
可裴不觉还没来得及检查完,段音鹤就抬手攀住了他的肩,无比认真的对他说:“没关系,不太像也没关系。”
“因为不太像的话,我就可以亲你了。”
段音鹤心想,如果是裴不觉本人的话,无论是不是梦,大概最后都会走。
所以这个不像的……他喜欢。
段音鹤勾着裴不觉的后颈微微仰起头,在他的耳畔落下一连串湿润吻痕,连带着烫灼的泪痕一起,熨上人冰冷又苍白的肌肤。
这个吻很轻很浅,却又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勇气。
对段音鹤来说,梦做到这样就已经满足了。他退开身,有些平静的想让这个温柔的梦境结束,但,却强硬的被裴不觉扣住了后颈,无法再动弹。
段音鹤脊背僵住,有些突兀的,被裴不觉重新按回了怀中。
而裴不觉微微撩起眼,眼尾那颗小痣活灵活现,在月色下好像吸引了全部的光亮,衬得他的脸漂亮又勾人。他好像被段音鹤索吻的动作取悦了,眼中暗色浮涌,慢悠悠的对人说
“仙君,虽然我确实不太像,但以前,你好像不是这么亲我的。”
他俯首下去,散漫的在段音鹤还湿润着的唇珠上厮磨,一番足够缱绻的攻城略地后,又在眉睫中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绮艳,引诱得段音鹤主动对他开放绵软的唇瓣,乖巧又听话的同他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