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鹤呼吸都停滞了,他被裴不觉触碰的那一瞬间,眼前就陷入一片漆黑。
太近了……轻薄无物的纱衣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人手心的温度……
裴不觉的手根本就不像练剑之人的手,指腹没有任何茧痕,肤如凝脂,像上好的脂玉,让人忍不住想细细欣赏。
段音鹤能感觉到属于裴不觉的冰凉气息在耳边游走,那人缓缓低头,掌心顺着段音鹤的腰一路向下,滑过腿根,膝弯,再到脚踝。
于是段音鹤线条流畅的双腿因为这样亲昵的触碰而紧张到生出薄汗,甚至透出了水淋淋的色泽。
他看见裴不觉抓住了自己的脚腕,然后微微用力……将……足上的金铃褪了下来……?
有些发怔的小仙君看着裴不觉颇为嫌弃的把那对铃铛扔在了地上。
然后裴不觉抓住他的手,轻而易举的把原本戴在自己手上的那个白玉骨镯推到了段音鹤的腕骨上。
那白玉骨镯不是禁锢的法器,也没什么羞辱的含义,只是一个漂漂亮亮的镯子而已。
段音鹤的长睫被裴不觉过近的呼吸撩动,磨的眼底又涩又痒。他看着挂在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心想这算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裴不觉把自己喜欢的剑穗挂好,满足的松开了手,然后他想起来自己还得顺便羞辱一下段音鹤,于是没什么兴趣的捏着他的下巴,随意的问
“段音鹤,我怎样对你,你会觉得被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