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片狼藉的衬衫被楚寻用手轻轻按住,他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洛淮的伤口,带着说不出的爱怜。
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在乎过洛淮疼不疼,也没人这样碰过那些伤疤。
他心想,楚寻很好,特别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才隐隐约约透出些苍白。楚寻起身勾着洛淮的腰,同他一起去浴室里清理。
浴室里雾气蒸笼,而洛淮趴在浴缸边,用手去玩楚寻黏在苍白肌肤上的淡色发丝。然后又有点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他锁骨处自己咬出来的那个浅浅的印记。
楚寻笑了笑,心想明明困得都睁不开眼了,还在本能的圈地盘。
然后两个人把自己身上的乱七八糟弄干净,还换了件睡衣。不过主卧是睡不了了,只能先换间客房补眠。
洛淮翻了个身让自己能对着楚寻,然后很安静的睡了过去。
楚寻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起,但洛淮在他这里也不是那个别人。于是他没说话,伸手揉了揉洛淮柔软的发顶,也同样陷入了安眠。
可没过一会楚寻就被惊醒。
他本能对任何危险都有敏锐的感知,于是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就下意识的收拢五指,把凑过来的,洛淮脆弱的脖颈狠狠扼住。
这并不是事出无因。
刚刚睡过去的洛淮不知道为什么在黑暗中又睁开了眼,他一言不发的盯着沉睡的楚寻看了很久,眼中溢出过量的占有欲。于是他像拥有最原始本能的野兽一样,咬住了楚寻的喉管。
所以楚寻第一时间醒来,可在他看清是洛淮之后,又缓缓松开了手。
此时的洛淮好像很不对劲,他正抵着楚寻脆弱纤薄的肌肤,被他跳动着的血管吸引,好像很轻易就能咬破动脉,让楚寻再也没办法睁开眼。
可是每每他要咬下去的时候,又临时变成了舍不得的舔舐,就这样翻来覆去,把楚寻喉间的肌肤磨出一片潮红。
过了很久,楚寻才慢悠悠的屈起食指抵住洛淮的额头,把他轻轻推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