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漫不经心地凑近,那双桃花眼漂亮的像是能摄人心魂。他发尖上还挂着的水珠就这样慢悠悠的滴落进洛淮的衣领里,顺着脖颈滑落,贴入肌肤,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洛淮甚至还能感受到水流顺着身体曲线缓缓下滑,渗入腰间最下端,与柔软的布料纠缠在一起,冰凉潮湿,无端令人联想。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而楚寻故作无辜的弯起眼睛,笑意吟吟的说:“抱歉,水太多了。”
洛淮无力的别过眼睛。
楚寻摆出一副好心帮忙的模样,用指尖挑开了他衣冠楚楚的西服排扣,然后又是衬衫……直到洛淮带着伤痕的的肌肤出现在楚寻面前,他的动作才顿了顿。
他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抚上那些陈旧的伤疤,像落了一片雪。
洛淮这才反应过来让楚寻碰到了什么,有点抗拒的挣扎起来。
他有些难堪的伸手去捂楚寻的眼睛,哑着声音说:“不要看……很难看的。”
被他遮住眼睛的楚寻并没有停下动作,他准确无误的覆上那些伤口,指腹缓缓游移,轻轻按过那一道道纹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滞涩。
洛淮轻轻呜咽一声。对他来说楚寻温柔的抚摸简直就像酷刑,他是面临审判的犯人,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出来,只能瑟瑟发抖,祈求折磨结束。
而楚寻有些冰的指尖因为他骤然升高的体温染上温度,如同流淌过的雪水,清凉冰冽,让人碰到就忍不住发出惊呼。
过了很久,洛淮才听到楚寻说话。
破天荒的,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难过。
他说:“洛淮,你会觉得疼吗?”
在楚寻眼里,没有什么伤是值得让人难过和在意的。能愈合的伤口总有一天会好,疼痛也迟早会消失,只要你足够耐心,足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