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可能只是那群人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对他来说,也许并不特别。
洛淮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不对劲了,血液里沸腾的愤怒,让他立刻就想永远把楚寻锁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此以后哪里也去不了。
浴室似乎就是个好地方。瓷白的浴缸里躺着紧闭双眼的漂亮情人,每天洛淮都可以趴在边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无论是牵手还是拥抱都不会被拒绝,他也不会再对别的什么人露出那样的笑。
洛淮下意识的起身走到磨砂玻璃门前,神情恍惚,竟然想直接推门进去。
可是在碰到冰凉门把手的那一瞬间,他就像过电一样眼神清明了片刻,然后无措的往后退了几步。
慌乱之中,他被地上的拖鞋绊倒,摔在了柔软的床上。
洛淮把自己塞进床头的角落,瘦弱的手腕筋脉牵出明显纹络,死死扣住了灰色的床单。
他心想,冷静一点。
冷静点,洛淮。至少现在,别被他看出来。
浴室里淋漓的水声还在响,像噼里啪啦打落在地上的一场雨。在这虚构出来的潮湿雨天里,洛淮如同无处可归动物一样缩在压抑的角落,想熬过此前每一夜孤独的时光。
他闭上眼,竭力把自己脑海里那些疯狂的幻想压下,因此没有注意到水声的停止,和玻璃门打开的声音。
楚寻站在他身后,轻轻垂下眼,神色看不分明。
他觉得洛淮真的很像受伤的犬猫,什么都不和主人说,一点也学不会撒娇。